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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雾灵儿1
 

文案

唐朝初年开元盛世,使许多深居北方的游牧少数民族迁徙到了关内,谟褐族就是其中之一,年轻的首领意气风发夜闯禁宫,却巧遇湖边折柳的她,四目相对,情愫就在朦胧月光的映照下……多年后,他为了她接受了天朝皇帝的册封,只为了再见她一面

介子

大唐公主爱上了藩帮首领,那个唐突又好笑的男人,第一次见她不仅霸道的夺取了她的初吻,还 还说要她做他今生的新娘,还要她等他,她竟然就这么傻忽忽的点头答应了,第二次见他,他过分的得寸进尺的张口就说要她,她究竟该怎样才能抵抗住他西装裤下的诱惑呢,烦恼啊,烦恼

这个男人有点孩子气

第一章

“主子……主子……你回来呀”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个少年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快马追赶着被他唤做主子的人,可他的主子骑的可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追风保马耶,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少年也只得放慢速度,停下身来叹息不已。“唉,主子这一去我的屁股又要遭殃了。”但抱怨归抱怨,主子出走的事还得禀报给太后听,于是行随心动,少年勒紧缰绳掉转马头向草原的深处奔驰而去。

话说那少年的主子就是这草原上最年轻的部落首领大炸容,十七岁就接掌部落,要说刚开始任何人都会对他的稚嫩心存质疑,但若与他一接触,必定会为他不符年龄的高大身材和冷硬的气势所折服,因此多年来,他已不仅是粟末谟褐的首领,而且是草原上部落联盟的首领,他威严却不失仁义的统治,受到各部族人民的爱戴。

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的街道,两个俊异非常的年轻人拉着两匹白色的宝驹走在长安的街道上,即使是如此的国际大都市,见贯了金发碧眼的洋人的人们也不免为两位年轻人的容貌和无形中散发出的气势而频频侧目。

“主子,这次上京城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这是他这几天来一直想问的,只是每次主子都笑而不答,如今已经到了京城,这迷团总得揭开了吧。

“容宏,我们就住在那个客栈吧,你去打点一下,我还有事,晚上再会合。”说着就纵身上马飞驰而去,只留下容宏一个人傻楞在那里。

有别于喧闹的街市,这里的肃静凸显出它不一般的显赫地位,没错这就是大唐的宫城,金碧辉煌却不失沉稳与尊贵。大砟容湖蓝色的双眸高深摸测的看着这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什么阴谋般勾起唇角的弧线。要说这皇宫他不是没来过,六岁那年随父亲进宫觐见大皇帝陛下,天朝的繁华和强大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他曾暗暗发誓要振兴他的部落,有朝一日他也要带着他子民堂堂正正的踏上中原这片热土,他这次来就是要一探盛唐的虚实。

第二章

是夜,客栈里,他容宏越想越不明白,那天在草棚里喂马,好好的却被主子一声令下使唤到了京城,要知道他可是有家事的人耶,他家里的小娇妻可粘他了呢,虽然从小和主子一起长大,同甘共苦,为主子出生入死决没二话,但主子这次连什么原因都不告诉他,要是一不小心不明不白的为主捐躯了,那他的小甜心可怎么办那,

“对,主子回来一定要问清楚!”

“阿宏,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啊!主子你回来拉”容宏见主子的身形已晃到桌前,原本准备叫小二去把桌上的菜再热一下,但见主子已经坐下大快朵颐起来了,便也只得顿住身形坐下为主子布菜。趁着主子吃饭的当口,他要伺机问出他心中的疑惑。大砟容是真的饿了,今天一整天都伏击在皇宫周围,终于弄清楚了守卫的轮班时刻和大致人数,他现在要考虑的就是什么时候潜入皇宫一探虚实。见主子吃的七分饱了,容宏再次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主子这次要我来到底是干吗的?”

听到他这么一问,大砟容到被他勾回了心神,好笑的看着他“你说呢?”

容宏挺直腰竿认真的说“应该有什么重要又隐秘的任务要委托给我吧!”并慎重的点了点头。

大砟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如果我说只是带你来充当保姆的呢?”

容宏当场吐血,而他的主子却顽皮的度着步子回房去咯,临走前还不忘坏坏的威胁他“阿宏,你如果还不恢复的话,回去以后,我就把你的小娇妻纳入我的大帐中哦!”

说时迟那是快,刚才还匍匐在地板上的高大身影,此时已站在楼梯口为他的可恶的主子送行了,那惊世骇俗的身手足叫在场的人目瞪口呆不已。

第三章

正月十五,京城到处张灯结彩,街道上人们个个盛装打扮,满脸笑容,不仅为了今天的庙会,更为了当今圣上要与民同乐在玄武门上亲临庙会表演,甚至这次圣上还会放夷人进献的烟火来庆祝中秋佳节,因此当一轮圆月悄悄爬上湛蓝的夜空时,每个人都迫不及待的赶赴盛宴,那般景象真是好不热闹。

一改往日的喧闹,客栈里今天冷冷清清的,连掌柜也准备早早收拾店铺结束营业,容宏一向爱凑热闹,遇到这种情况当然不能错过拉,他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凑到帐台前,

“掌柜的,你怎么今天穿的这么隆重啊,是要去参加什么人的婚宴吗?”

这掌柜的也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又看到这年轻人衣着华贵相貌堂堂,不禁兴奋起来“客官,您还不知道啊,今年的中秋佳节,当今圣上要在玄武门与民同乐哪,听说皇后妃姘还有公主皇子都会去呢,还会有难得一见的烟火表演,说是黄头发蓝眼睛的夷人进贡的呢。”

“宴会何时开始?”从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大砟容突然抬头问到,

掌柜的见那头更加俊异非常的公子也有兴趣听自己说,便更来劲了“现在出去正赶得上庙会,听说城里的漂亮姑娘都会去,公子们生的这么标致,搞不好今晚还能抱的美人归呢,再过一个时辰宴会就要开始了”

掌柜的向容宏他们告了辞之后,稍加整理了一下店铺就赶赴宴会去了。容宏见主子似乎也有兴趣,又听说美女如云,早就两眼放光了,可又见主子若有所思不象要动身的样子呀,便小心翼翼的问“主子,我们还去不去宴会啊?”

大砟容原本想这是一个潜入皇宫的好机会,而并非是要去宴会,但看容宏很想去宴会的样子,而且这几天是辛苦他了,虽然有了容宏是更加如虎添翼,但他还是决定只身一人前去皇宫,谁叫他们虽是主仆但兄弟情深呢。

可容宏也不是笨蛋,早已摸透主子脾性的他也感觉到不寻常,似乎今天晚上就是此行的目的了“主子,不要顾忌我,让我和您一起去吧”

大砟容听他这么一说自然心安不少,虽然容宏平日里油嘴滑舌的,但武功却从不逊人,此次皇宫之行有了他的保驾护航,必定事半功倍,于是大砟容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了他,两人决定宴会开始后就潜入皇宫。

玄武门前热闹非凡,巨大的礼花爆炸声很好的掩饰了他们的今晚的行动,“阿宏,我们分头行事,两了时辰后在这碰面。”大砟容一边命令着,一边施展轻功灵巧的翻过宫墙,容宏也不怠慢,两个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夜空中。

大唐的宫殿果然不同凡响,气宇轩昂又不失庭台楼阁之美,大砟容不禁感叹。不知不觉他来到了一处颇具江南风光的雅致庭院,四周植满了青翠的竹子,黑暗中虽看不那么真切,但却可以闻到它淡淡的幽香,院落中央是一个不大的水塘,柔和的月光撩起它一波波的涟漪,刹是好看。但大砟容马上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正欲抬脚离去,却被一抹白影吸引的不能动弹,大砟容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道是他眼花,那道白影似从天上飘至,轻盈柔美,宛若常娥仙子下凡,不自觉的他迈开步子朝池塘走去,穿过竹林,他刹时为眼前的景色所惊呆,一袭白裙的仙子赤着脚坐在池塘边,用芊芊玉指把玩着垂如瀑布的黑发,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细如凝脂的肌肤上,泛出好看的光晕,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的明亮眼瞳,灵动的神情,一点一滴的深深刻进大砟容的心中,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下定决心要她成为他今生的新娘,不论她是神亦是人。

“谁?!”从未被人如此热切注视过的珉凡,下意识觉得有人在看她,她立刻紧张的四处张望,今日父皇和皇兄皇姐们都去看烟火了,应该没有人会到珉林居阿。

大砟容在一边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怜惜她微微皱起的眉心,既然已决定了她就是他今生的新娘,便没什么好躲了,他从竹林的阴影下走了出去,微笑的看着美人儿吃惊的小脸。

珉凡觉得这个人高大异常,站在前面的他用阴影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他的范围里,她应该害怕的,毕竟他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珉凡这辈子除了父皇和哥哥就没见过别的男人,即使是公公也很少被派到珉林居,但当她看的他俊美的五官和刚毅的线条时,她确实被他好看的样子给震撼住了,虽然皇兄也很美,但就是缺少那种自然的野性。

看到她还在发呆,大砟容决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趁小美人放松警惕时问出她的芳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珉凡”珉凡好象中了魔似的,迷失在他灿烂的笑容和好闻的味道里,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对方,望到心里,望到灵魂也随之结合……

第四章

“公主,原来你在这啊,皇上找了你好久呢。”红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道。

珉凡这才意识到有人来了,她下意识的赶紧把大砟容藏进林子里,她私心的不想别人看他好看的样子。

“红儿,我身子不舒服,跟父皇说我不去宴会了”珉凡心虚的说

“什么,公主你不去了,你不是盼了好长时间了吗?”听到公主的回答她好生的诧异

“不去就不去麻,你只要回去禀告就是了”害怕红儿的拆穿,珉凡有些急了

“好好好,奴婢这就去”红儿还想说些什么,但主子都已经下逐客令了,她这做奴才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于是乖乖的转身离开了。

看到红儿终于走了,珉凡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着了地,她大大的呼出一口气,才想到还有一个陌生人在。她刚一转身想把他叫出来好好质问一番,却一头栽倒在了一副宽阔的胸怀中,顿时眼冒金星,她还是第一次意识到男人的胸膛竟然可以这么的硬,但一想到自己刚才脑子里的想法,她又不禁脸颊变的滚烫起来。

看着怀中的小可人堪称精彩绝伦的表情和红润的小脸蛋,他再也克制不住,霸道的吻上了她鲜艳欲滴诱人犯罪的口。

……她好甜,这是大砟容首先感受到的,他迫不及待的用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肆无忌惮的允吸她的美好。

而珉凡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给吓到了,从一开始的吃惊,到后来他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的到的唇语告诉她闭上眼睛,她只能傻傻的照做,在黑暗的世界里她感受到他的无尽温柔,因而她没有了害怕和退却,相反的她主动迎上了他热切的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砟容终于餍足的一一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两个人大口的喘着粗气,珉凡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主动不由得又红起脸来,头也低的更低了,大砟容捧起她的小脸,让她正视自己,又禁不住在她的脸上轻啄了一口,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公主?”

“你又没问人家。”

当他知道她的身份的那一刻,他曾犹豫过,但最后他还是决定“凡儿,我要你,从这一刻起我要你成为我今生的新娘”

忽的对上他炙热温柔的眼哞,她害羞的想要逃开,可他却不肯,静静的等着她的回答。珉凡突然觉得心头流过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热的她想要哭,但又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唐突,那有人一见面就向人家求婚的,觉得好想笑哦,可是她知道她这一辈子是这个顽固又好笑的男人的了,她无法逃开他温柔的眼,他炙热的唇以及他宽阔又坚硬的胸膛,她抬起湿润的眼与他对视,微微的颔首。

大砟容感动的把她拥进怀里,紧紧的,久久的,好象俩个找到另一半灵魂的躯体,深深的契合在了一起。

直到听到脚步声,才不舍的分开,见来人是容宏,大砟容知道自己要走了“凡儿,我是北方部族的首领大砟容,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要等我”

“容哥哥,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一定要回来接凡儿啊,即使是三年五年十年凡儿也会等着你的”大砟容闻言用手拭去珉凡眼角的泪水,再次紧紧的拥抱着她。

“主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听到容宏的催促声,大砟容只好不舍的放开了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我的小娘子,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容哥哥,我等你”

不远处一个老迈的身影,暗暗的用衣角抹着眼泪,他,就是当今圣上唐太宗,珉凡的爹,他是来找他的宝贝女儿的,却无意中看到了与多年前相似的一幕,不禁勾起他尘封已久的回忆……

第五章

时光荏苒,光阴飞逝,当年哪个十七岁的珉凡,已然到了双十年华,身边的兄弟姐妹们早已娶的娶嫁的嫁,长辈的一次次催婚她也不是没有领教过,只是谁又能明白她心中日日夜夜盼的只有那个他,那个三年前狂拧的要她等他的那个他。说她傻也好,说她痴也罢,三年来身边不是没有样样皆优的青年才俊,怎奈何她早已将一颗少女心付与他人,又怎能再容得下别人呢。

此刻的珉凡着一袭单衣伫立在窗口,三年来她已经习惯站在向北的窗前默默远望,似在等待某个思念已久的身影,不论夏虫多么扰人,亦或是北风何其凌冽。

“公主,你怎么又着单衣站在窗口了”红儿赶紧拿起裘衣为珉凡披上,她总是看不过公主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虽然她们明为主仆,但公主对她宛若姐妹一般的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三年前的那一晚开始公主就常常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靠北的窗前,但至少她会照顾好公主的身体的。

“公主,红儿从御膳房拿来了您最爱吃的红豆糕,您就先坐下来吃点吧”

听到红儿的呼唤,珉凡勉强收回了早已远去的心神,她不知道自己已经站了这么久,而脸上的泪痕也早已被北风默默的扶平,不忍看到红儿期盼的小脸失望,她拿起红豆糕放入口中,但却没有人知道相思的煎熬早已让她忘却了食髓知味。

虽然漫长的等待中,偶尔也会收到他让容宏代为送来的书信,但想见他的欲望无时无刻不灼烧着她的心,她知道他在忙,为了他们的将来而奋斗,但她好想告诉他,她不在乎锦衣玉食,更不在乎名利权位,她只要他,只要和他生生世世撕守在一起啊。

荒凉的漠北,一望无际的银装素裹,原本的死寂却被不和时宜的热闹街道所取代,这就是如今的漠北,三年来大砟容倾神于部务之中,调节各部矛盾,互相团结,振兴经济,操练军队,没有什么事可以羁绊他的心神,惟有—她,听容宏说这次去她又瘦了,大砟容不禁纠结起了眉心,暗暗怨恨皇帝老儿为何不照顾好他的小娘子。望向窗外,眼神定格在了遥远的天际,凡儿,你可知我的心也为你夜夜相思难眠,你要忍耐啊,为了相见的那一天

他现在的兵力已是三年前的十倍,足以与强大的大唐抗衡,但他要的是万无一失,因此他还在准备,只等箭扣弦上,蓄势待发,长安破城的那天,就是他与爱妻重逢之时。

第六章

“大汗,不好了,不好了”只见平时一贯严谨的宋军师惶惶张张的跑进大砟容的主帐中。“军师何事慌张”大砟容正伏案看着军事布镇图。

“大汗,可靠消息,黑水漠河下个月要与大唐和盟,连和亲公主下嫁的事宜都定好了。”若不是为了大汗能得到第一手的情报,他堂堂一个军师才不会放下身段去讨好黑水哪个臭婆娘呢(虽然她 恩 也挺可爱的 )

“军师,此话当真,扎木真要与大唐结盟?”,

宋敛重收心神,正色道“扎木首领是您的兄弟,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呀。”扎木与大砟容情同手足,此刻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会分崩离析呢!

“我亲自去找他”大砟容大步走出营帐,飞身上马,直奔黑水漠河。

“首 首领,大 大汗他 ”侍卫看到大砟容不等传报就直冲首领的寝宫,那骇人的气势吓的他险些被口水呛死。

“你先下去吧。”他早就知道大砟容会来找他的,他可是久候多时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大砟容气闷的是拖他后腿的竟然是自己的兄弟。

“什么为什么”他扎木可没傻到自己招认,毕竟他这为兄弟可不是好惹的。

“你还想瞒我多久,等到大唐的和亲公主和你进了洞房以后吗!”

“容哥,我决定和大唐结盟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今我们漠河人人丰衣足食,生活安定,大家都不想再重新过上风餐露宿,连年征战的日子了,和大唐修好才是永享太平的方法啊!”

“这些我当然知道,我想征服中原,也是要带着族人走上那片丰饶的土地啊,难道我这么多年的苦心都白费了吗!”

“哼,容哥,这恐怕不是你心中真正的原因吧,在我面前,你还要这样搪塞吗!”

“你什么意思!!”

“恐怕当年小姑的事,你还无法释怀吧”看到大砟容一言不发铁青着脸,扎木壮着胆子继续说“那年大汗带着你和小姑进京谒见皇帝,那个汉人当着你的面带走了小姑,这么多年来,那应该是你最大的耻辱吧,你要荡平中原,是要俯平你心中的恨吧。”大砟容仍然那样站着,扎木可以感觉到他隐忍的怒气。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背叛我。”他终于开口了。

“我 ”扎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姑当年对我们俩最好,你难道对于她一点也无动于衷吗?”

“虽然我也恨,但我不会让我的族人白白去送死,即使我们的兵力是三年前的十倍,对于大唐依然是以卵击石,你不会不知道的。”

“你何时变的如此懦弱,我们的铁骑天下无敌,扫平中原指日可待。”

“我还是劝你不要如此莽撞,何不考虑和我一起与大唐结盟。”

“哼,既然话已至此,我们兄弟之情到此为止,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砟容头也不回的跨马飞驰而去。

只留下扎木一人直立着看着他的身影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后面步出一位衣着华贵,雍容气派的老妇人,行至扎木身旁,也远远的看着。

“太后,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这回是扎木先问出声。

“容儿,他会明白的,我们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的怨恨太深了。”

“但愿如此。”他可是衷心希望他唯一的兄弟可以过的幸福啊。(才会冒着被扁的很掺的风险,和太后联手啊,他冤 那)

第七章

一个月后,黑水漠河张灯结彩,为的是迎接大唐来的和亲公主,可奇了怪了,这边迎亲队伍左等右等也不见花轿,怎么那边新娘子就跑到粟末漠河去了,这下可掺了,两位主子还在闹矛盾呢,要他们这班人怎么去把人要回来啊,难道 ‘抢亲’不成!!!

玉敏当然知道自己去的是粟末漠河,她才不会傻到走错路类,她就是要找大砟容算帐去的,谁叫他把她最心爱的珉凡姐姐弄的整日以泪洗面,她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

不等侍卫通传,玉敏就急急的闯了进来。

大砟容看着她一身红装,想来这大胆闯入的女子必是大唐的和亲公主了,她此来是何目的,不会只是单纯的走错吧,他若有所思的望向她。

“你就是大砟容?”她挑眉问道

“你认识我!?”莫非又是狗皇帝的诡计

“要不是为了我珉凡姐姐,我才不削认识你呢!”

“珉凡?你说是珉凡叫你来的?”乍听到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名字,大砟容的眼底竟是化不开的爱意。

“我早该想到的,你是为了珉凡而来。快告诉我,她最近好吗?”他用力的抓着玉抿的肩膀,只为探听一点他爱的那个人的消息。

“啊!你抓疼我了!”

“啊,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大砟容赶紧放手“请你告诉我凡儿她好吗?”

“看在你求我的分上”玉敏揉着被抓疼的肩膀,“我就告诉你”珉凡姐姐可千万别怪玉儿有私心啊。虽然临走前珉凡给了她一封信,叫她转交给大砟容,里面的内容无非就是报报平安什么的,看到他们两如此相爱,她决定要助他们一把。

“珉凡姐姐过的不好。”

“不好!为什么?”大砟容不由的激动起来。

看到他如此,玉敏决定再加点哭腔的效果,所谓声泪俱下嘛“父皇要她去蒙古和亲,她不能不从,但心里又挂念着你,所以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已经忧劳成疾了啦!她真的好可怜啊!如果你还不去救她,她恐怕是撑不过去了。”这次她是死翘了,连父皇也给拉下水了。不过天高皇帝远,她要一不做二不休,她乘大砟容不注意偷偷的往脸上涂了两滴口水眼泪,以达到声光电影的效果。此时大砟容的心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又怎会注意她的这点小动作。

不过,房顶上的那个人有没有注意就不知道了呦!

原本扎木是来伺机救出他的小新娘的,却不巧的让他看到了她调皮的另一面,看来他的这个亲是和对他胃口了哦!

还没等玉敏反应过来,大砟容早已象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他要马上赶到长安把他的凡儿给掳回来,那个皇帝老儿竟敢这样对待凡儿,即使是岳丈也不可原谅。

第八章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珉凡坐在池塘边的石椅上,摇望着星空。

大砟容只身一人纵马奔驰了数个昼夜,今日,他终于到了他阔别三年的那堵宫墙外,他思念已久的人儿就在里头,他无心顾虑,飞身上墙,急急的奔入珉林居,步出林子的那一刹那,他惊呆了,同样的场景,三年前的哪个毛头小子的悸动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凡儿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脱俗,让他冷却了三年的心火再一次熊熊燃烧,今晚,她是他的,即使身处狼窝。

他来到池边,柔柔的从身后抱紧她。珉凡本该反抗这狂浪的举动的,但她感觉到了那熟悉的令她安心的他的味道,但三年了,她不敢确信,也害怕确信,她怕自己又一次深深的失望。

她迟疑的在他的怀抱里转过身,却不经意的落入了一潭深深的湖水中,那是化不开的爱啊,是的,她现在可以肯定了,她的感觉没有迟钝,他是她的男人,哪个深深的爱着她的男人。

“大 ”她唤他的名,却被他恨恨的用唇包负在了口中。

是啊,他们之间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一切的一切尽付于一个缠绵而又深切的吻吧。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两个人终于喘息着分开了,但大砟容显然不想就此停止对怀中人儿的索取。他打横抱起她,用绵密的吻化去她的不安与羞涩,他要爱她,就在今晚。

珉凡的房中,昏黄的灯光,芙蓉帐里,赤呈相望的男女。

“凡儿,让我爱你”还未等到身下人儿的回答,急切的热唇早已欺上她的,然后缓缓向下延伸,雪白的美颈,温柔的锁骨,最后扶上那即将呼之欲出的蓓蕾

漫漫的黑夜,映射出房中绮丽的红晕。

当大砟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泛起了淡淡的白光,伏首看向身侧的人儿,熟睡时的凡儿竟是如此的静宜,微张的檀口呼出芳香的气息,让他不禁又想欺上那红唇一品甘甜。

灼热的注视使珉凡慢慢转醒,才一睁眼,又被霸道的封住了口,激情的缠绵让她想起了昨夜的种种,不禁满脸浮现出朵朵红云。看到她的娇羞,不忍再放开她 翻云覆雨之后,一阵的喘息,好久他们才能正常的说话。为她披起衣衫,自己也起身整理衣装。大砟容把珉凡定在面前,现在,他要把此行的目的告诉她。

“凡儿,我有件事想问你?”

“恩?”

“如果我要你跟我走,你愿意吗?”大砟容小心的询问着。

“当然愿意啊,我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嘛。”珉凡的脸就象一个煮熟的虾子般

“那我们现在就回漠北吧。”大砟容感动的把珉凡一把抱在怀里。

虽然沉浸在爱的包围中,但珉凡还是想问出心中的疑惑“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因为我不允许你嫁给别人。”说出心中的结,象是要寻求安慰一般,大砟容更紧紧的把珉凡揉进怀里。

“嫁人?”珉凡疑惑的抬眼。

“不要瞒我,皇帝要逼你和亲不是吗!”大砟容霸道的说

和亲,难道是

大砟容不给她再思考的时间“凡儿,跟我走好吗?”不等她再有疑义,吻住她,刹时停止了她的思绪。

“谁都别想走!”一声暴吓,房门洞开,侍卫鱼贯而入,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两个小情人诧异的对上那严厉的双眸。

“父皇!?”珉凡先惊诧出声。

“你是谁,竟敢闯入公主的闺房”皇帝厉声指向大砟容,又环视到床上的斑斑血迹,更是怒火盈涨“大胆刁民,居然还侮辱了公主的清白,罪无可赦,来人啊!拖下去斩了!!”

还没等大砟容反抗,珉凡已经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跪下身“父皇,请息怒,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女儿自愿的,求您不要治他的罪,我愿意为他承受一切!”

“凡儿,不可以,皇帝你要杀就杀我,你如果敢伤凡儿一根寒毛,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这下换大砟容急煞了,他怎么可以让凡儿为他受苦呢。

“既然如此,你毁公主清白一事就暂且放下,可是,你欲拐带公主私逃是罪大恶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啊,即刻压下大牢,不得有误!”

“父皇 !”珉凡还想要说些什么

“凡儿,饶他不死已是天大的恩赐,不得再求情,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好好的在房里面壁思过!”不忍再回头看女儿梨花带雨的小脸,头也不回的甩门离开。

珉凡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已然恢复宁静的房里,托着香腮,实在搞不懂,到底是她的清白要紧还是拐她逃跑要紧啊,怎么父皇 今天真的好奇怪哦?!

养心殿里 “皇上,你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事了吗,为何今天一大早还要带着禁军去捉奸呢?”

“皇后,再过不久,你就会明白的,我要把哪个小子绑定在我们凡儿身上,我可是为了我们女儿好啊!”皇上一脸的正义凌然

“是啊,也顺便满足一下你玩瘾嘛!”皇后好笑的看着这个象老顽童一样的丈夫。

严肃的面容瞬时跨榻,换成一付被看穿的无辜表情“知我者莫若爱妻也!”顺手把她抱在怀里, 一亲芳泽。

第九章

出乎大砟容的意料,在牢里他不仅没有受到酷刑加身,而且每天一日三餐准时送到,只多不少,只是让他受不了的是竟然这么多天,没有一个人来理他,除了送饭的,连个人影也没有,拜托,他好歹也是漠北的龙头老大耶,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甩他,他 他 快气风了他!!!

大砟容坐在地上依然生着闷气, 突然,寂静的牢房里,传来脚步声的回响,大砟容马上侧耳倾听着,现在还不是送饭的时间啊,而且 而且还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气宇轩昂,衣着华贵,看来身份不低,与倚靠在他怀里的巧笑倩兮的温柔女子,四目对望,眼波中有着坚定的爱恋。

看着他们缓缓向自己这边走来,心中不免疑窦丛生,怎么皇帝是要找人在他面前走秀吗,让他看到一对相爱的人在一起,是要让他羡慕死吗,就说嘛,这个狗皇帝怎么会对他这么好!

直到那一对壁人走到大砟容的跟前。

好熟悉,好熟悉 那个女子尤若凝脂的肌肤,璀璨如星子般的眼眸,小巧的鼻,不点自朱的樱唇,纤细的身,不盈一握的柳腰 “小姑!!!”大砟容突的叫喊出声。不会错的,不会错的,是他的小姑,他的小姑啊,一晃十几年,但小姑身影早已印刻在了他的心里,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没有想到会是他的侄儿,清影难掩心中的激动“容儿,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吗?!”他的丈夫说要带她去见一个她想念已久的人,没想到竟是他。

即使相隔多年,亲情也是难以割舍的。隔着一道铁门,姑侄两人早已泪眼婆娑,紧拉着双手,诉说着这些年的过往。

好象此刻旁边的哪个男人是一块多余的大木头似的,但事实就是如此,他的小娇妻的手现在正握在别的男人的手中,而且还是在他的面前,即使是侄子也不可饶恕,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他的皇兄嘛,害他现在象是被猛灌了醋似的,况且他的小娇妻好象根本没打算来拯救他这个夫君,那么他只有自己救自己了!!

“恩哼!!”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他堂堂一个王爷要用这样没品的方式来引起他爱妻的注意,真是衰啊!!

“王爷,这就是我向你常常提起的侄儿。”一心只想把容儿介绍给丈夫的清影,根本没注意到两个男人间逐渐升级的火药味。

“你就是那个臭汉人!”

“你就是那个死小孩!”

眼前的两个大男人几乎是同时暴喊出声。

清影面对着她这一辈子最爱的两个男人,他们的剑拔弩张,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难道 是在问好吗?”她仰着小脸,一脸茫然的望着正忙着互相用眼杀人的两个男人。

“臭男人,你当年竟敢当着我的面虏走我小姑,看我今天不灭了你!”大砟容激动的吼叫,但碍于那道该死的铁门,他也只好先放下狠话再说。

“死小孩,你又好到那里去,你那么死命的咬我,害我现在手上还留着疤呢,我今天非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不可!”

一道冷冷的铁门,刹时让他们的吼叫变的如此的虚张声势,好象小孩子在吵架一样。

“你有本事就放我出来,一对一单挑”大砟容不死心的叫道

“我就不放你出来,让你再也咬不到我”

两个人的对话就差扮个鬼脸来附和了,要不是清影亲眼看到,她一定以为是两个小男孩在叫唤。

“你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她真是欲哭无泪了。

“都是你!”

“都是你!”

两个大男人继续互相埋怨着对方。

清影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但她还是得说,为了她好喜欢的珉凡小公主。

“容儿,你现在知道了,其实当年不是王爷把我拐走,是我们早已互许终生了,就像你和小公主一样。

“虽然是这样,但是那个臭男人也不可以把你扛在肩上就带走啊!”大砟容还是不死心的抗议着。

“死小孩,要你管!”虽然那个火暴王爷还想多说个两句,但在他的亲亲爱妻的瞪视下,也不得不噤声了。

“所以”清影继续说道“小姑请你放弃逐鹿中原的计划,小姑不想你为了我让族人冒险,让你自己冒险,更不想天下百姓遭受兵戎之苦,更何况你现在有了小公主,你忍心让她为你担惊受怕吗?”

“小姑 我听你的!”大砟容差点眼里蹦出泪来,他的小姑还是象小时候一样关心他呀。

看了一眼还在一旁生着闷气的丈夫,清影不免好笑,她的王爷什么时候也变的怎么孩子气了。

从怀中拿出钥匙,打开牢门。

“容儿,快走吧,还有人在等着你呢”

“小姑!”走出牢房,大砟容本想把小姑紧紧抱在怀里,来一个GOOD BAY KISS的,怎奈何竟有人抢先一步,把他的小姑牢牢的抱在怀里,十足的占有意味。还用说,就是那个死不掉的臭男人嘛。

难以想象,两个人又始大眼瞪小眼的对上了,清影真是服了他们了。

“好拉,容儿,快去吧”

既然小姑都放话了,他能不走吗,于是,大砟容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所谓的天牢。

说来还真奇怪,这牢里竟然连个看门的都没有,未免也太放松了吧!他好象 好象嗅到了一丝圈套的味道

直到他走出皇宫,也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侍卫,这不免也太奇怪了吧,但是那皇帝老子既然这么想放他走,那他岂有不走的道理呢。只好让他的凡儿再委屈两天了,等他快马加鞭回到漠北带齐人手,他非得把人给抢回来不可!

第十章

“凡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下轮到大砟容惊异不已了。

他原本是打算先回漠北的,可刚走出宫门,就被一个大麻袋给拌了一交,打开一看,竟是已昏睡过去的凡儿,再转身看去,竟还有一匹快马,又看到麻袋里似乎还有一张纸条,展开一看“送给死小孩的礼物”!!!他应该谢谢他的,是他把他心爱的凡儿送到了他的身边,但是!!他 他竟敢把他的凡儿放在麻袋里,‘不可原谅’,果然还是臭男人的作风!!

……就这样他和他的凡儿,踏上了回漠北的旅程,两人一马,兼赏风景,好不快哉!但同时他的心头也笼罩上了被设计的浓浓迷雾。

他们回到漠北已是半个月后的事了,途中凡儿虽然玩的尽兴,但突来的转变使她疑惑重重,他也好想跟她解释,但 他也是被设计的当事人不是吗,一切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凡儿是他的人,他会给她最好的名分,今天他就会去和太后说他要立凡儿为瘀氏(即大汗的正妻)。

拉着凡儿的手走进太后的寝宫,但在看到太后的那一瞬,两个人当下傻眼。

“公公!!”珉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看到大砟容和自己一样的惊诧的神情,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那 那不是狗皇帝身边的老太监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太后 谈笑风生!!??

再看到他手里的那卷黄布,他不得不逼着自己相信他果然被那个狗皇帝给设计了,而且到现在还被蒙在股里,他几乎可以听到皇城里的那个老人现下朗朗的笑声了,虽然不甘愿,但看到怀中人儿感动的泪水,任他是铮铮铁汉也不得不屈下身来。

“奉天呈运,大唐皇帝诏曰,大唐与粟漠漠河永世结好,朕特赐珉凡公主下嫁漠河大汗大砟容,即刻成婚,归宁之日,既是册封之时,钦此,谢恩。”

抱着怀中早已泣不成声的人儿,大砟容真得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呀,顷刻间,他不仅赔了国家,还莫名其妙当了个入赘额夫,但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啊,该死的,他竟然还觉得挺幸福。

幸福?是啊,幸福啊!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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