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銀月淒淒,天地蕭蕭,仰天長嚎,一聲淒叫劃開長夜的冰凍。
目光冰瑟,行動如風,頭腦中只有戰鬥與狡黠,心中烙下“吃與被吃”的生物法則.風如刀,雪似針,在身邊劃過.殺戮!殺戮!殺戮!尋找血腥,用其他生命體中的熱血令自己冰冷的青血沸騰,活力來自嗜血的愛好,尋求著用利齒撕裂喉管的快感;戰鬥!戰鬥!戰鬥!爲了生存,爲了自我,爲了愛情,瘋狂的找尋對手,仇恨所有生命,撕咬所有的熱血體,將雪色的軀體浸在熱紅的液體中,以森白的獠牙,尖銳的利爪,挑斷敵手的最後一根筋腱,用野蠻的溫柔爲銀裝的大地綴上朵朵紅雲。
永無止境,沒有滿足,殺死視野內的一切生命。不因生命的弱小而憐憫,不因生命的強大而畏懼。目空一切,只有片片血色視爲風景。繼續疾風般賓士,決不爲任何而駐足,心的深處只留下一灘血迹,騰騰殺氣自體內迸發.只有佔有沒有情欲,一身傷痕是驕傲的勳章。舔舔滴血的傷口,將背影留給茫茫雪漠,投有另一個血腥殺戮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