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甜蜜的梦啊！梦中居然有那个爱恋了许久的男子。情一日浓似一日。薇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负荷满了。爱了那么久，爱得几乎没有了自我，可是那个男子是那样地遥不可及啊！曾经，曾经，他是喜欢她的。薇的心泛起一丝苦涩。据绝得太快了，她不知道自己会有爱上他的一天。真是甜蜜的折磨！薇翻了一个身。合上眼继续睡。嘴角有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灯为通明。最后的铃声响起。疲惫了一天的高中学生收起书。一天的学习结束了。可以松松筋骨了。宁静的校园顿时喧哗起来。薇满足地伸个懒腰。眼角瞄到他的身影。于是拒绝了珑一起回宿舍的提议。还可以多看他一会儿呢。鋆突然转过身来：“薇，今天的作业哪些要交？”没料到他会和她说话，薇有些怔仲。他好脾气地再问了一次。“哦，数理化都交。”不由自主地，薇的脸红了。鋆发现新大陆一样地叫：“咦，薇，你脸红什么呀？”“我哪有？你别乱说。”有些慌乱地否认，薇的心跳得很历害。聊了起来，薇不记得聊了哪些。只记得她开玩笑地告白了。他却认真地盯着她说：“做我的女朋友吧！”薇抬头对上他的眼，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可是他的眸子很认真。薇兴奋地点头。这一夜啊，多么地美丽啊！

夜凉如水。卷紧了被子。倦意渐渐泛起。听着那群好友充满活力的聊天声。止不住地心底笑了开来。没想到啊，会遇到这群至情至性的好友。周公已经在召唤了。迷迷糊糊之间，薇清亮的声音响起：“东方，我和鋆在一起了。” 悚然一惊，我的神智立刻清明。宿舍里弥漫着难堪的沉默。薇，故意的吧？这样的告诉我，等于在她的朋友圈中宣布了鋆的存在。我立刻抓回了声音：“多久了？”“半个月了。”薇的声音里有着罕见的坚持。“哦，只要你幸福就好！”我的声音里有着只有我自己能察觉到的不确定。睡觉前的喧哗再度涌起。室友都兴奋地问着薇。我翻了一个身，合上了眼。淡淡的愁涌上我的心。鋆吗？那个爱招惹女生，几乎看不到真心的人？

没有能够忧愁太久。薇的笑容是显而易见的。热情开朗的她有很多男性朋友，却只有鋆给了她恋爱中的女人的光辉。不愿再怀疑什么了，甚至从来没有去问过薇他们的开始。没有必要了啊！薇爱得那么地深，眼中的深情每每震憾着我的心啊！她是幸福的，鋆是爱她的。我催眠着自己。薇，不愿你受伤害啊！请你一定一定要爱自己！

“东方，老班说今天班会课下放，有什么建议？”彩的话拖住了我去食堂的脚步。好久没玩过了，怀念啊！骨头在逐渐苏醒。皮皮地给了彩建议：“乱点鸳鸯如何？”流言蜚语嘛，烦重的学习中的调味剂，大家都喜欢。彩眼睛一亮：“好主意，那就麻烦你了，东方！”该死，被陷害了。不能正大光明地整人，为公平，只能叫学号。结果我背了一个下午学号。

“17号。”彩叫了宁。贼贼地瞄我一眼。我不得不拼命地想黎的学号，不禁怨恨地瞪了彩一眼。她倒好，随便叫一个就好。我就不得不按大家的意愿给配上一个，还要装出完全意外，真是巧合的表情。天啊，千万不要有人知道我背过学号啊，要不然我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游戏渐渐带动了所有的人。大家都很积极地发问。台上的人则是尴尬不已。

“8号。”是鋆.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愣了一下。接着几乎是本能地叫了：“33号。”薇？天啊，不该叫的，他们并没有在班上有过绯闻。下面果然有一两秒钟的冷场。有人小心翼翼地问了：“请问你们什么关系啊？”“同学关系。”“不正当关系。”截然不同的答案。薇不由地把脸别过了一边。这个答案……。下面开始沸腾了。“请问鋆现在在想什么？”

“女人。”一个是没好气的。“女人。”一个是花花公子的典型表情。这么契合的答案。我不由得惊异了。“请问鋆身上哪一种细胞最多？”“色细胞。”又是异口同声。我的笑意爬上了嘴角。薇，我信了，你是幸福的。那样的了解，怎能不幸福？

“47呈，53号。”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时，彩叫了两个学号。该死的，又被陷害了。她的猪脑袋就记得我的学号。我无奈地站在台前乖乖地准备接受轰炸。却没有怎么听进去问题。薇是幸福的，这就够了。我们可以放心了。

“东方，你今天很开心？”晚餐时，薇咬着筷子问我，神情是疑惑的。 我淡淡地一笑：“薇，我放心了。你过得很好。”薇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一丝什么，我没有看清楚。而后笑了：“是啊！”

“哎，你们看，那个男的发型很不错啊！”珑小小声地叫我们。一桌子的人立刻顺着望了过去。“嗯，是还可以。”流评价。“没有帅哥看了吗？怎么开始研究发型了？”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是我们晚餐时都会出现的一幕。“没有嘛！”珑的声音还很委屈。仿佛没有帅哥主动坐过来给我们看，是他们的错一样。我不说什么，只是也跟着看过去。反正是每天的必修课，早就已经习惯了。不管别人是不是把我们当做花痴，没有想过要改变这个小小的乐趣。那个男生恰好抬头，对上我们四个人的眼。愣了一下，接着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尽力压住已经涌到嘴里的笑声，埋下头扒饭。这么清纯，有意思，我们的胃口大增。“东方，等会儿，有没有时间？”薇悄悄地扯了我一下。没有给流和珑看到。“有。”纵然心里有着疑惑，我也识相地没问。薇的表情不对。

“散会儿步吧！”，支开了流和珑，我对薇说。薇点点头。表情越来越怪。“怎么了？”温和地问，不想薇有什么心里负担。“那个，鋆叫我给你说，恒对你已经是充分条件，问问能不能变成充分必要条件。”“充分条件？”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怪异。接着笑开了。妈呀，还真是含蓄。幸好我妈有给我多生一条筋，不然我绝对听不懂。“你觉得呢？”没有正面回答，把问题扔给了薇。“你是喜欢他的吧？”薇没有犹豫。的确。好友中只有薇看出来了。“那你要不要和他谈啊？”“我，考虑一下吧！”不想这么快给答案。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另一个男子的脸欺上了我的心头。是喜欢恒的，相交这么久的好友，感情一直很好，对他有着淡淡的爱情，却从来不知原来他也是喜欢我的。可是，更放不下的是另外一个啊！那个让我痛的人，炜。是我心中的刺啊！爱了这么久，爱得我很痛。抬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新鲜的空气抹去心里的痛。也许该放弃了吧！他从来都不曾属于我。呼出那一口气，想，明天我就不是一个人了。自由就要失落了。愁上心头。

和恒在一起的消息如我所料地在宿舍引起了轰动。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室友们依然有点沉默。“那他呢？”终于还是问了。没有装傻，谁都知道“他”是谁。一个多月的痛苦挣扎，她们全看在眼里。有些哀伤地笑笑：“过去了吧，我累了。再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暗恋了。”好友没再问什么了，却依然不安。我知道她们担心我，不喜欢我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可是，我是拒绝不了恒的，我心里知道。有着感情，怎能拒绝？心头同时有着甜蜜和苦涩。情字伤人哪！

没有在班上公开。其实这一点，我并不坚持。在一起了，迟早会有人知道。只是也不想刻意去做什么。而我的生活也没有改变太多，除了把中午的时间挪去陪他了以外。我依然还是我，只是有了些牵挂，心多少有些不自由。无奈的是，那群好友在接受了事实以后，都推波助澜。中午早早地把我给踢掉，不准我和她们一起吃饭。和恒一起吃，又总逃不掉被鋆和晨当做开心果的命运。哎，误交匪类。恒是非常喜欢我的，或许可以说是爱吧，宠我入骨。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生活是甜蜜的。可是这样的日子中，我的心反而浮起一丝的波动。望向天空的云，脸上有着笑容，心里却很惆怅。没有跟恒讲过心里的感觉，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心情代表了什么。

秋天了吧！风不知不觉地凶猛了起来。吃饭的时候，风几乎刮走了身上的温度。恒像个孩子一样，不肯回去加衣服，只是为了陪我。心疼了起来。推他走。低语：“回去加吧，我会心疼的。在教室里等你。”终于还是拗不过我，恒不得不回去。回宿舍多穿了一件衣服，在这样冷的天气里坐在冷冰冰的教室里。想着恒。是个内向的人哪！我们，连手都还没有牵过。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他，不习惯说吧！想着想着，心居然痛了起来。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加深了，却不知是幸抑或是不幸。

鋆凑了过来。脸上是一惯的笑。“想什么呢？”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回话，薇笑着坐在了我身边，眼里有着一点戏谑的意味。知道被她看透了，不禁有点狼狈。“没什么。”淡淡地回了鋆.他，恒和晨是非常好的朋友，几乎就像兄弟一样。所以对鋆，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他，但也还是能够相处。“姐，你不知道哥其实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吧？”鋆却没给我的冷漠吓退。叫我姐？听起来蛮受用的。其实应该叫嫂子吧！“是吗？”心里有点不舒服，极力地想要忽略。“是啊，所以你一定要主动给哥写情书哦，男人都喜欢。是你主动追哥的吧？那你就更要多写了。”鋆打趣地说。平静的笑了笑：“可是我不会写耶！”心底却在翻腾。我主动追他的？从何说起？可是为什么鋆却讲得这么自然？“那没关系，叫薇教你啊！”鋆理所当然地说着，“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是喜欢薇的，和她在一起之后才被感动的。男人嘛，你能让他感动，他就会对你好。哥和我是同种人啦！” 脸上的笑容有点撑不住了。什么叫不喜欢薇？什么叫被感动的？心里不禁有点决绝的冲动。感动来的爱情，我希罕吗？苦苦的涩泛起。心，好痛。原来是这样吗？恒？恒？何时念你的名字也成了一种折磨？“姐，你会把初吻给哥吧？”看不到我的表情，鋆俯下头问我。笑，已经苦了。男人，想的是就只有这些吗？恒，这也是你想的吗？“是你问的，还是他要你问的？”不禁有点想知道。“呵呵，都是。”鋆温柔地笑着，在我眼里却是残忍的痕迹。胃里一阵波涛汹涌。伸手死命地按住。苍白地笑了笑。不理会还在继续说着让我伤心的话的鋆.冲出了教室。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乱走。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心里有着绝望的痛啊！一只手温柔地拍拍我的肩，“别哭了，他讲话就是这样的。对我，他讲得还要过分一点。”是薇。顿时忘了哭泣，震惊的眼对上薇的。没有发问，薇却知道我要问什么，笑着：“我已经习惯了。” 伸手握紧薇的手，只因为看到她故作的坚强。她的眼里，全是痛苦的痕迹。是我忽略了，在她深情无悔的眼底的痛。有些迟疑地发问：“他说的是真的吗？”薇了解地笑笑：“他是这样的。可是恒，并不一定。你还是问恒比较好！”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牵着薇的手回了教室。薇，你不够了解我啊！心存迟疑之后，再好的答案也不会带给我欣喜。情冷了，纵然问了，也无济于事。我比你爱自己。所以我的情在今天终结了。

看到我，鋆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我的泪却在看到他的时候再度流了下来。这个男人啊！带给我和薇的，居然只有伤害。恒到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哭泣了。看到我流过泪的痕迹，他很不好受地捂着脸。知道他心痛，他难过得想替我哭。安抚地笑了笑，“我没事了，真的没事。”

可是，恒，我的心已经远离了。没有马上提出分手，他，爱我。我不想伤他。心，一天比一天烦燥。撑不了多久的，我的心已经在叫嚣着自由。恒，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是残忍的，注定要伤了你。

和恒分手，室友几乎没人能理解。薇，也是。“东方，真的分吗？其实恒……”薇试着想要劝我。没有容她说完，我打断了她：“薇，我是自私的。爱，太痛。我不再爱了。分手，是必然的。”薇沉默了一下。脸上有着不忍，“东方，恒，他是第一次爱人，你要给他学习的时间啊！”没有料到，我的心有些讶异。可是却没有波动。可悲地知道，我的心已经不再为爱跳动了。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薇，告诉我，你真的好吗？不要再骗我，瞒了我多少，就告诉我多少。”“呵呵，”薇掩饰地笑笑，“没有啊！”不给我反驳的机会，拉着我走进了教室。薇，你还要瞒吗？你过得并不快乐，是吗？或许当初没来得及阻止你，是个错误。

分手了。心重新自由。没有一丝的留恋，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冷血。可是，恒的反应却不在我意料之中。他，变了。一时之间，我不知所措。恒，变得像鋆一样。有点想哭啊！是我伤了他。泪却没有流出来。恒，欠你的，下辈子还。

翻个身，依然没有睡意。室友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了。“东方，睡了吗？”没想到薇还醒着。“还没有。”“东方，我……好像有点喜欢梁了。”薇十分犹豫地说给我听。“为什么？”尽管心里有着极度地震惊，我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他对我很好。你知道，鋆他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在一起。鋆……他对我很暴躁。”薇说的声音越来越小。“什么叫很暴躁？”我的声音开始不稳了。薇深吸了一口气，“他，其实是把我当奴隶在用吧！随传随到，他的专职女佣。负责打理他的生活琐事。做得不够，不好，他会不留情地用话伤我。而且，”薇的声音越发地苦涩，“他经常在我面前和别的女孩子打情骂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东方，你知道吗？他，其实喜欢你的。”心一惊，“薇，他说的？”“嗯。”我听到薇声音的沉闷。“那你还和他在一起？”我不禁有些动气了。“我，爱他。无法自拔啊！”薇，我的心痛了起来。爱得这么地委曲求全吗？“现在呢？”“我不知道，是应该不会喜欢上梁的，可是，他对我好温柔。东方，他的温柔和鋆形成强烈对比，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是爱鋆的。可是我的心好渴望温柔！”薇的声音已经带着哭意了。“薇，先睡吧！啊！”劝薇睡，不想她再痛苦。当时，该阻止的。为什么我会以为薇会幸福？薇，这么地痛苦，我却从来都不知道。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啊？不止你讲的这些吧？我的心开始抽搐。一个不眠之夜！

没有再和薇谈过，但敏锐地感觉妻薇感情的天平在倾斜。薇，一直躲避着我，不想让我再多知道一点什么。可是，我忘了告诉薇，某些时候，我的感觉敏锐得吓人。没有执意要和薇谈，是因为我知道得不够多。不想在谈的时候伤了薇。她已经伤痕累累了。时间来了又走。不因为世人的伤心而有所停留。我一直沉默着。薇，似乎并不愿我介入。我看到她每日每夜的挣扎，她却执意不开口。薇啊，何必在我面前装呢？你的愁早就泄露而不自知。我懂这种痛的啊！怎能瞒过我呢？虽然没在珑和流面前说过什么，可是向来大而化之的她们却也觉察到了什么。悄悄来问我。没有告诉她们，理不清啊！薇，我在强压着内心的火。尊重你的决定。可是，终有一天会爆发的啊！

惬意地坐在草地上，吹着风。虽是冷，却舒畅。远远地看到珑。大声地叫她，拍拍我身边的草地。珑笑着跑了过来，“你啊，到处找不到，就知道一定又来吹风了。”“找我？有事？”拉她坐下，没有理会她一身的白。珑好笑地捏捏我的脸，“硬要我见不得人，是不是？”“找你，是为了薇。”珑的语调有点低。“薇，她怎么了？”以为珑还是发现了，遂不打算再隐瞒。“我刚刚看到，薇的手上有被人打过的痕迹。她不让我跟你说。”珑的话着实惊住了我。打过？脸色不由得变青了。“她在哪里？”许久以来一直强压着的怒火冒了上来。“教……教室啊！”珑被我的怒气吓着了，话几乎是被吓出来的。

转身用跑的。站在教室门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用力眨掉眼中的泪花。冲到薇的身边。没有多说一句话，拖过她的手，把衣袖卷起。我的天哪！不禁倒抽一口气。紫的？青的？心里第一次有了恨意。“薇，谁打的？”我的口气已经近于森冷了。“没，别这样。东方。”薇拉开我的手，把衣袖放下。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我心中的戾气已经到达极点，执意要一个答案，“薇，你告诉我，还是我去问？”薇叹一口气，有些艰涩地说，“鋆.”“为什么？”我的眼里要冒出火来了。“没有为什么，我不小心在他面前说梁很好。”薇低着头说，却又马上慌张地抬起头，“东方，他不是有意的。只是忘了控制力气。”“是吗？”我冷冷地说。我也快控制不住了。“东方，不要去，请你不要去。”看出我的意图，薇紧紧地拽着我。泪再度不受我控制地流下，反手抱住了薇，心痛地合上眼，“薇，为什么，你不懂得爱自己呢？”

看得到薇的痛，我却无能为力。不能背着薇去做什么，她的眼神哀求着不要。心情沉闷了下来。天有些灰。提不起精神，连带的，珑和流心情也很灰暗。所以，在冷风天里，我们三个居然坐在操场上吹风。“东方，流，你们知不知道？其实在薇表白的第二天，托我去问过鋆.因为她不确定。可是鋆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直说我脑袋有问题，他说他没有说过要做薇的男朋友。我觉得好茫然，但还没来得及给薇说。隔天，鋆却又马上否认他头天说的话。说他是和薇在一起啊！东方，流，是不是有问题啊？”珑的话无疑对我们是当头棒喝。当然有问题。我和流交换了一下眼神。“珑，还有什么是你知道而我们不知道的？”问得轻柔，想要知道得多一点。“没有了啊，我觉得有问题。可是，我阻止不了薇啊！没有给你们讲，是因为知道你们也阻止不了她。”唉，说得对啊！我和流不由得泄气了。但，就让薇这样下去吗？

已经有好久都没有睡过安稳觉了。自从心里有了一些不安之后。不敢去解读珑讲的话的表面下的意思，怕我们没有承受答案的能力。今天，许是太累了吧？躺上床就想合上眼。“东方，我想，和鋆分手了。”薇的话成功地把周公给轰走了。有点吃惊，但是绝对赞成，“好。”干净俐落只有一个字。薇没有吃惊，反而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其实，我自己也是有发现问题的。只是一直都欺骗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说到后面薇的声音又低下去了。“薇，”我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薇的伤，深得我无法探测。因此不知怎样安慰。“没什么，睡吧，东方。我知道你最近都没睡好。让你担心了。”薇的声音里有着一些释怀。她，是真的想通了吧？

薇，终于也分手了。我们为她高兴。她的那段情，是噩梦。分手后的薇，开始有了原来的开朗。虽然伤得很重，但是依然拥有自我疗伤的能力。我们在笑语中结束了高二。这一年，有笑有泪，有苦有甜。又长大了一岁。可是心却苍老了不止一岁。回首看过去，我的心底依然有着浅浅的伤痛。挥挥手，像要摆脱什么似的。把忧愁留在昨天吧！